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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老宇:悖论丛生 精神分裂的春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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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几个人问我昨天在网络智酷四周年的纪念年会上讲什么了?我说我解读了段永朝老师的一句话:悖论丛生,精神分裂……

但是昨天整个年会充满了节日的欢乐,所以太沉重的话就没说出口。意犹未尽,现在补充在这里,供大家批评审辩:

人类社会靠两种力量推动:一是生产力;二是生产关系。

所谓生产力就是科学技术和经济活动的能力。这种力量来源于对客观世界的深刻的、真切的认识。生产力具有客观性。因为决定生产力的规律是宇宙、是上帝制定的。无论是谁都要遵守。人类无法任意地、随性地编造它、改变它。生产力对人类来说是一种决定性的力量,是一种硬约束。它是真刀真枪真功夫,实践是检验它的唯一标准。在这个领域,你口若悬河,说出大天也没有用。你看:无论意识形态、文化形态怎么对立的国家,发射的火箭,研制的原子弹,全都遵循同样的原理和规律。大家的汽车都要烧油或者用电,不可能靠祥云或者飞毯推动,就是这个道理。

所谓生产关系就是人和人建立相互联系的方式。人类之所以能够登上地球生物链的顶端,完全靠人和人之间建立了强大的紧密的联系。为了低成本、高效率地建立这种联系,人类编出了各种各样的故事。各种宗教、各种信仰、各种制度、各种组织,全都建立在人类编写的故事基础上。

故事可以由人任意发挥自己的想象力、创造力去编写。动人心弦、直击人心的故事可以长盛不衰、影响一代又一代的人。故事看上去有自我实现的能力。但是,最终也要由生产力水平来证明。能够适应生产力、促进其发展的故事是好故事。不能够适应生产力、阻碍其发展就是坏故事。坏故事不断会被好故事所取代,这时人们感觉就像是改朝换代、变了法变了天。

在三十亩地一头牛、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时代,在农耕生产力背景下,三纲五常、三从四德就是个好故事。可是今天,你去给哪个女生讲讲三从四德,你试试看!不被啐一脸吐沫,那就算挺幸运的了。工业文明、信息技术时代,生产效率的提高、工作岗位的变迁,使女性的生产能力,一点都不比男性差。那些杜拉拉型的职场女妖完败男生已经司空见惯。所以,今天要讲男女平等,要讲尊重女性,要把女孩子都称为女神,那才是好故事。

……听明白了吗?真明白了吗?其实就这么简单的道理,很多人是真不明白。你跟他怎么讲,他也明白不了,总是死抱着他那些早已过时的老故事不愿松手。好吧,那就由他去吧。

什么叫历史转型期?什么叫社会大起伏、大动荡、大变革时期?那就是生产力在不可思议的突飞猛进,人类的老故事在这种生产力的爆发暴动面前,被冲击得支离破碎、体无完肤,人类一时又找不到共同的新故事。人们各自抱着自己认定的老故事,今天人们所有的对话都像聋子的对话。所以这个时代看上去就是一个悖谬丛生、精神分裂的时代。甚至人们会互相把意见不同的对方看成是疯子。但这个时代又是一个充满了机会、充满了希望的时代。也许新的耶稣、新的佛陀、新的上帝,很快就会出现在这个时代。

那个人是谁?那个神是谁?就是那个最终编出了一个全人类都能够接受的新故事的那个人。就是那个能够获得全人类的新共识的那个人,你们猜猜看是谁?是你吗?


有一个嘴最快的人说:是区块链!

陈老宇说:那是你说的,我可没说。

不过,现在是不是到了人类该用数码讲故事,该用编程讲故事,可以用0101的语言讲故事的新时代,值得我们深思。

(2018年1月28日晚记录,今日补充修改后刋发。)